原创河北梆子现代戏《人民英雄纪念碑》
责任编辑:王琳      发布日期:2019-06-12   

原创河北梆子现代戏《人民英雄纪念碑》剧照

     2019年是北京演艺BETVICTOR成立10周年,10年里,京演BETVICTOR及旗下院团推出了众多优秀的原创舞台作品,每年一度的“梦想成真”五月演出季,是BETVICTOR为旗下院团搭建的集中展示创作成果的舞台。今年的第六届“梦想成真”五月演出季中,BETVICTOR旗下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为观众带来了一台充满浓厚传统戏曲韵味的原创河北梆子现代戏《人民英雄纪念碑》。作为献礼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作品,该剧视角独特、叙事流畅,以小见大,以情动人,既讲人民英雄,更讲养育这些英雄的人民。没有千百万甘于奉献的普通百姓,就没有无数勇于牺牲的人民英雄!这个满含激情、亲情、人情的“人”的故事,在宛如金玉般高亢激越的河北梆子唱腔中,层层深入,直击人心。当所有死生大义全部凝结在这块庄严肃穆、没有温度却充满温情的碑石之上时,人民与人民英雄、人民与国家民族之间饱含哲理的深层次关系也伴随情节的推进自然而然呈现于舞台之上,发人深省,耐人寻味。
    徐  涟
    高矗立于美的表达中
    戏剧评论家  王蕴明
    观看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创演的现代戏《人民英雄纪念碑》之后,惊喜的同时,情感的波澜也久久难以平静。作为新中国的第一代红领巾至今已八十老翁的笔者,天安门广场上的人民英雄纪念碑早已矗立在心中,解放战争的硝烟、村中兄弟叔伯们牺牲前的身影也时而闪回在脑海里。然而从事戏剧工作半个多世纪的我,却从未想到在有生之年能见到热情讴歌、倾力赞美这一丰碑的剧作,而且是由几位中青年艺术家造就的。编剧王勇,总导演孟冰,导演李杰,主演王英会、王洪玲皆是新中国成立后的新生儿,他们对革命英雄的真挚深情,怎不令人赞佩!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弘扬爱国主义和革命英雄主义精神,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终生的宏大主旨,天然地将剧作置身于时代精神的制高点。这些年来,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关注现实、讴歌英模的戏剧作品屡见舞台,这是十分令人高兴的好气象。然而,一些作品观后不能令人满足,往往只是讲述了一个不够周全的故事,看不到鲜明的人物性格和深刻的心灵轨迹与情感状态,又缺乏引人入胜的舞台呈现。经询问,曰“奉命之作”。“要我写”与“我要写”这是两种思想与情感迥异的境界,很难想象没有作家的情感认同与向往,会有优秀作品产生。王勇同志告诉我:多少年来,他每每路过天安门广场,仰望着高耸的人民英雄纪念碑,总会引发心中情感的波澜与各种的联想,随着岁月的增长,阅历的积淀,想把对革命前辈的情感冲动展现在舞台上的愿望愈加强烈,于是,《人民英雄纪念碑》这部大作便诞生了。
    如同苍莽的昆仑山,千嶂叠翠,万壑竞奔,怎描,怎画?面对凝聚着一百余年来千千万万革命先烈的千秋伟业与浩然英气的纪念碑,从何写起,怎样落笔?在这里,我们再次看到了王勇的睿智与才情:
    一是侧笔映主峰的艺术构思。他没有正面去描述先烈们的豪壮场面,而是聚焦于一群为纪念碑采石、雕刻的石匠。伴随着或远或近、或强或弱的铁石击打之声,大幕徐徐开启,抡锤的石老爹与扶钎的孙儿小石头正在聊着关于太阳、云、风与石匠谁强的民间传说,由此展开了最强石匠石老爹一家人的故事:这里是古今闻名的石雕之乡大石村,家家户户、祖祖辈辈以石雕为生,北京紫禁城太和殿的石龙、十三陵的石碑等都出自他们之手,天安门内外两对华表、河北省的赵州桥皆出自先祖之手的石老爹更是镂空浮雕出神入化,世人称绝。以为皇家雕刻为生的石老爹先祖与张家却因争抢雕凿卢沟桥石狮子而世代相仇。石老爹的长子石富与张家之女玉琴因共同的理想追求而相携奔赴抗日前线,并在战火中相恋,十几年未回家乡。次子石贵夫妇也因解放战争支前而牺牲。新中国诞生了,大石村的人们听说中央派军代表要到村中挑选建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能工巧匠而欢呼雀跃,岂料,来到村中的军代表正是石老爹未过门的儿媳妇张玉琴。如何化解石老爹心中十几年的心结和石、张两家的世代积怨,组织大石村的能工巧匠们为雕凿人民英雄纪念碑,情理相融、循序道来,微中见著的剧情发展如同清溪奔江海,自然天成。纪念碑凝聚和象征着中国百年来的革命历史和亿万英烈的丰功伟绩,通过石老爹一家人的命运跌宕和情感轨迹,透射出英雄来自人民、人民铭记英雄、人民创造历史的时代主题。
    二是以韵文讲故事的文学表达。戏曲的美学本质是诗,故称剧诗,它要求以简代繁、以少胜多、理寓情中,要求以韵文的唱段推进情节、表达人物的心态与情感,这既是为强化作品的抒情性与感染力,也为演员施展演唱才华提供文学依托。当今许多戏曲现代戏都缺乏艺术感染力,其原因之一便是与话剧加唱的文本样式有关。该剧由大幕开启有节律的铁石击打声始直到最后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矗立在天幕上止,始终处于诗的韵律之中,以韵文状述着人物的心态情貌、故事的前因后果及情节的起承转合。剧中戏核是第三场与第五场,第三场是玉琴第一次拜访石老爹,化解两辈人十几年积下的心结;第五场是玉琴第二次拜访石老爹,阐明请他参加雕刻人民英雄纪念碑的世间大义。两场戏以抒情始抒情终,寓理于情,大段情满意浓的唱词叩动人物的心扉。剧中核心人物石老爹和玉琴的人物性格、心态情貌、精神境界也都在二人抒情中清晰着、确立着。王勇擅长新诗,以往的一些剧作的唱词,往往突破剧种声腔格律,自由抒发其飞扬之诗情,而该剧的唱词既“循规蹈矩”又诗意飞扬、雅俗共赏,足见其技艺之精进。全剧文本精炼简洁,为导表演提供了足够的空间。
    导演统筹全剧,营造了粗犷、厚朴、凝重、开阔的舞台景观,场面疏朗灵动,简繁得体,叙事简而明,抒情沉得下、展得开,力求尽意尽情。在给主演留足叙事抒情空间的同时,亦为群众演员铺排出光彩的场面。如第四场,通过群众演员的跳、跃、翻、跌的各种舞蹈动作,既以虚代实地展现了众石匠捏、镂、剔、雕的技艺和所雕庙宇宫殿、石阙祭坛、飞禽走兽、凉亭喷泉等万千景象,又展示了戏曲武功技能,增强了戏剧的观赏性。
    河北梆子自秦腔演化而独具艺术个性,在河北、北京、天津等地艺术家的创新中又渐呈不尽相同的艺术特色。该剧的主演——中年表演艺术家王英会、王洪玲皆来自河北,高亢激越是他们声腔的本色,在该剧创演中尽收京、冀之精粹,对人物性格的把握、情感心态流动体现得细腻准确,对声腔的高亢与深沉、激越与舒缓处理得恰如其分。唱腔音乐设计姬君超、李石条、朱维英是京、津、冀梆子声腔音乐资深通才。在编、导、演、音、美通力合作下,营造了见事见人、叙事抒情、寓理于情、彰显戏曲美学理念的亮丽场景。
    一出充满深刻寓意和浓烈情感的现代戏
    中国戏剧家协会秘书长  崔  伟
    当下现代戏创作、演出日趋丰富,如何将现代题材的思想性、时代性开掘与戏曲创作的艺术性、审美性更好结合,越来越成为需要迫切思考和解决的课题。
    现代戏曲选材的根本价值不在于简单或概念地聚焦空泛时代的热点,更重要的是要寻找到最能激发创作者时代情怀、引发历史思考的艺术切入,并因内心的情感激涌、把握深沉而生发出充沛、鲜活的艺术创造力,通过人物、情节、语言、命运的创作智慧与写作才情书写出时代的历史变化、刻画人物的生动形象、讲述故事的感人效果、完成题旨的精当提炼。我不能不叹服《人民英雄纪念碑》作者王勇寻找到雄魄的选材对象——人民英雄纪念碑的雕刻,更不能不钦佩他独特的写作切入视角——那群曲阳最基层翻身石匠两个家族的命运、情感故事。这不但使人民英雄纪念碑在新中国的象征和精神价值具有了矗立的高度和寓意,更精妙的是寻找到碑与时代的变化,以及新政权与人民大众的情感纽结,揭示了中国共产党人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为人民大众谋幸福的深沉本质和可贵“初心”。可以说,正因为剧作者不从概念和脱离生活的臆想出发,而是充分调动自身对生活的发现与感受,深沉思考时代变化和党的宗旨与人民的本质关系,并扎扎实实深入到曲阳了解历史环境、文化特质、性格特点,心理脉络,进而找到一个激活现代题材的绝妙书写支点“碑”和一群充盈鲜活血肉、性格、情感的“人”,并最终使得《人民英雄纪念碑》呈现出当下许多难脱概念臆想窠臼的现代戏所不具备的思想高度、文化内涵、艺术质量,更避免了浅表化、概念化的现代戏曲创作时弊。
    艺术必须最终靠故事命运吸引人,靠情感性格打动人。在这方面《人民英雄纪念碑》同样体现出强烈的感染力与表达效果。情节设计上作者娴熟地发挥了戏曲写作的独特性,设置戏剧事件、人物关系、高潮营造,比较巧妙地把石、张两家的爱情关系、宿怨前史、技艺比拼、心中芥蒂等诸多因素作为形成戏剧矛盾和情感隔阂的主要动因,并在矛盾的解决中极力发挥戏剧艺术悬念、危机、抒情、陡转的表现方式,以充沛的戏剧性完成题材所要讲述的事件,用饱凝的深情营造出两家同为新中国成立无私牺牲的悲壮情怀和最终携手以刻碑为寄托的英雄本色,并水到渠成般使得人民英雄纪念碑以人民为歌颂对象的本质和人民敬仰打造的家国情怀本色,通过发生在两个石匠家庭具有中国近代革命历史鲜明色彩与共性的生动故事,体现筋骨、道德、温度、情怀,并充满了艺术表达的吸引力、创造力。
    舞台呈现的剧种本色和戏曲特点是现代戏曲不能丢失的形与神,甚至是足以发挥优势的长项。该剧在李杰导演营造下,文本聚焦在人物和情感上的戏曲表达和故事讲述,特别是重点营造的浓郁效果等内容要素,运用的手段更多接近了戏曲本体。让人称叹的是,因为导演设计表现效果做到手段和情感的紧密结合,开掘重点注重了戏曲的欣赏习惯与观众关注的彼此呼应,特别是在人物塑造、舞台调度、进展节奏、表现手段上,注重了将演员准确体现内容和充分发挥剧种唱腔表现力的优势,通过调动演员运用“四功五法”的精当安置,活态运用紧密结合,因此整台演出表演手段的表现力和情感高潮的感染力自然和谐、相得益彰,使舞台呈现情感的深沉与戏曲的表现个性合二为一。
    该剧戏曲手段的运用还体现在剧种唱腔音乐效果的淋漓尽致。剧中的唱腔设计每段都有或激荡人心或深沉委婉的精当情感内涵,但同时又蕴藏剧种最能吸引观众和支撑演员精彩演唱的剧种色彩、演唱“俏头”。毫不夸张地说,这出戏的观赏是精神感染与艺术欣赏的有机结合,是观众泪水经常伴着欣赏的兴奋,既感动又过瘾!《人民英雄纪念碑》在唱腔音乐方面的坚守与创造的成功追求,为戏曲剧种的唱腔如何“移步不换形”、发展不离根提供了深刻的经验。
    舞台演绎注重通过优秀艺术家的精彩舞台创造锦上添花是《人民英雄纪念碑》又一让人印象深刻、击节叹服之处。可以说这是一出恰当处理并运用好戏曲艺术“戏保人、人保戏”艺术规律与辩证关系的成功实践。王英会、王洪玲是当下河北梆子领域生、旦行当不可多得的中坚力量。他们不但艺术条件不同凡响,而且舞台火候和创造人物的经验同样臻于成熟。剧中王英会饰演的石老爹是非常具有内心丰富性的角色,但他形神把握极为深沉内敛,情感内心化拿捏准确,释放情感处则具有极强的艺术张力和爆发力。让人佩服的是王英会充分利用唱、念、做、表的诸多手段,得体又出彩地作为完整的人物创造手段,把石老爹刻画得鲜明、准确,有艺术感染力又极具观赏看点,显现出过硬和成熟的艺术实力。王洪玲塑造的玉琴,内心的激荡和复杂的情感、工作任务和所面对的难题,特别是她与石老爹的独特关系,使这样一个剧中唯一出现的革命干部具有着很丰富甚至在准确拿捏方面颇为艰难的创造课题。王洪玲气质上首先就和她以往塑造的舞台形象具有巨大反差,更多从人物关系上做了精致分明的情感处置,在戏剧事件的终极走向与公公、母亲、弟弟、乡亲等关系、情感的细腻勾勒中,显现出区别和变化,进而展现出这一人物的革命者的情怀、共产党人的高尚、为妻为媳为女的善良。特别是“公爹莫把石富怨,石富本是好儿男”那段唱,隐藏在心底失去亲人的伤痛和对公爹的劝慰,以她深情且具有感染力的唱腔诉说,从哀怨深沉到情感宣泄的奔涌,就像一幅声音绘就的兼工带写的写意画,细腻伤感如自一个女人内心汩汩流出的动人心弦,浓烈时则确有革命者前仆后继的悲壮情怀的热流奔涌。梆子唱腔的表现力和玉琴情感的一泻千里共同达到心声和歌声的心灵撞击,把戏推向了情感的高潮,同时令全场观众深深动容。
    《人民英雄纪念碑》的不断完善得益于其创作态度的不断扬长补短,同样,最终精品的目标达到更在于坚持精益求精。从现在看,该剧仍然有着提升完善的地方,如:石匠们翻身后的精神面貌和时代感还不典型;石、张两家的恩怨如何与雕刻纪念碑关联与变化更有机也还可加强;戏剧情感营造重点的动人效果和戏剧性也还有斟酌打磨空间。这些相信都会在主创群体的敬业精神和精品追求中日臻完善。
    基石的歌唱
    剧作家、戏剧评论家  欧阳逸冰
    这部河北梆子现代戏有一个非常庄重、高尚的剧名,令人望而生敬。看了戏之后,倒是更令人惊喜,感到亲和,深受感动。继而深思,“人民英雄纪念碑之筑成”不是作为建筑的生产过程,而是作为文学的,这样一个重大主题是怎样完成的?其中有颇多耐人寻味之处。
    编剧的睿智在于,他在“整体”中发现了“具象”,在“洪流”中提取了“波浪”,在“物质”中找到了“精神”,从外部世界摸索到了内在情境。这就正如里德(英国文艺批评家)所说,“艺术想象力不是单凭视觉、声音和外部特征来观察、判断和描绘,而是从对象的内部实质出发,对其进行论证、判断和描绘。”编剧从百年来历史精神的凝聚中,提炼出了一个情感的意象,那就是——“基石”(那块雕有渡江战役的基石)。
    这块基石就是石家和张家这对亲家的爱恨情仇与牺牲。
    自古至今,人世万家,哪里没有爱恨情仇?而石、张亲家的爱恨情仇却无一不是融合于人民英雄纪念碑所象征着的百年历史巨潮之中。
    是的,说起各自祖上流传至今的石雕手艺,石、张两家无不骄傲:“天安门内外两对华表,石家天祖亲手雕。”“北京西南卢沟桥,张家列祖亲手雕。”……然而,正是为了争抢在卢沟桥上雕石狮子的活计,两家祖上竟结下宿怨,不相往来数百年。到了1942年,两家的命运轨迹终于相交了,儿女石富和玉琴不仅恋爱,而且双双结伴,投奔了抗日民主圣地延安……就在百年民族独立即将成功、新中国即将诞生之际,石家的两个儿子(石富和石贵)和一个小儿媳,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一个江南死,一双江北倒,兄弟隔江望,鲜血一江抛。大江东流去,滚滚浪滔滔……”
    这就是基石的构成。石、张两家的爱恨情仇,实际上隐含地对应着近代以来,中国人百年的苦难史、心灵史和斗争史。
    “天安门的华表”与“卢沟桥的石狮子”两处视觉形象仅仅说的是石匠们精湛手艺源远流长吗?不。正是那几根云龙飞腾的华表,在风雨如磐的岁月,见证了五四运动的大潮奔流澎湃,见证了新民主主义革命历史翻开了第一页;正是那卢沟桥上的几百座石狮子,蒙受着被日寇侵凌的屈辱烟尘,昂首发出中华民族最后的吼声……这不就是中国人苦难史的侧影吗?
    石、张两家的宿怨,命运的交叉和最终为雕刻人民英雄纪念碑而勠力同心,正是伴随着漫漫历史进程和历史转折的激变而产生的心灵演绎历程。宿怨源自小生产者的孱弱和褊狭;命运的交叉则反映了革命洪流的巨大感召力,成千上万的农村有为青年走出了小生产者的狭小天地,组成了伟大的爱国力量;为无数牺牲的先烈雕刻纪念碑,更是在新中国的旗帜下,原属于小生产者的群众,汇入了亿万人民共同的精神信仰之中。这不正是中国人心灵史的历程吗?
    引人注目的是,石、张两家儿女的战斗历程,正是中华民族为自由独立而斗争的最艰难、最激烈也是最辉煌的阶段。从坚持抗战到渡江胜利,最终完成了独立和解放的伟大进程。这不正是中国人斗争史的轮廓吗?
    全剧就是这样,从石、张两家非常具体、非常具有个性特色的矛盾冲突中,推进了越来越有意味的戏剧行动。当老石匠接受了玉琴的这个劝告——“爹,你为石富刻碑没有错,可这只是一块小碑。您应该去北京刻那块大碑呀!”走向深山,为人民英雄纪念碑踏寻最好的碑石材料汉白玉的时候,他的步履显现出从来没有的坚实,他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高大了。
    石、张两家的爱恨情仇和他们为新中国献出的儿女,就是这座庄严、崇高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的基石。从基石这个情感意象中,我们看到的是隐含着的具有深度和广度的精神性的哲理价值。
    这就是河北梆子现代戏《人民英雄纪念碑》的构思底里。
    这样一个有意味的故事(石、张两家雕石的故事及颇有传奇色彩的命运交集)与有意味的情感意象(基石)形成了一个相对应的有机整体,唤起深刻的审美感情。
    其实,那个短短的序幕就非常有意味:爷孙二人用很有哲理味道的接龙式寓言故事,讲述了石匠眼中最可宝贵的是——人……继而,全剧讲述的就是:人民创造了历史,历史造就了无数人民英雄。
    两年前,我曾撰文说,《母亲》的出现是评剧之幸。今天应该说,这样一出具有高格调的剧目诞生,是河北梆子之幸。
    源自:中国文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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